2011-06-09

Berry Bros& Rudd

也不必我多加介紹,喜歡喝酒的人都知道倫敦有家最古老的酒鋪叫 Berry Bros& Rudd。裏面什麼名牌酒都齊全,連詩人拜倫也是它的顧客,世界上的名人紳士集中於此。酒鬼到店裏走一圈,就像到了聖地膜拜了一回。
老店不止做零售生意,它可以幫助客人一批批購入,存放在他們的酒庫中隨時可取,或者協助顧客買酒花,可以當成股票那麼經營。

當然試酒活動經常舉行,他們還有專門課程,教導初嚐紅白餐酒的人如何分析好壞。
他們也很積極,在一九九四年開了世界上第一個網上買酒的機制,任何人在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在網上走進他的模擬酒庫,找你心目中的酒。

酒庫計劃讓客人買剛剛釀出來的酒,等到適當的年份才去喝。或者,可以從最基本的一個月一百英鎊的計劃開始,五年之後,你投資的六千英鎊雖然只是一個小數目,但是你在酒的盈利可以翻倍又翻倍,數目是驚人的,當然,買到年份不佳的,升值就沒那麼快了。

不但用電腦買賣,當今他們也在 iPhone上有個 App,讓你每天在手機上得到最新的資料。
另外有一個 Wine Club計劃,可以把酒送到你府上去,這當然是要你住在倫敦,但是這家公司看準了大陸市場,在香港的銅鑼灣的利園和中環登喜路也設了分公司,方便國內人士來購買或投資。
最古老的酒鋪,用最新的科技,抱最大的野心。

地址: 3St James's Street, London SW1A 1EG
網址: www.bbr.com


(蔡瀾)

國 運

英文的 Good luck,好運氣,通常指個人。中文的「國運」,沒有英譯。
一個國家,像人一樣,也有運道的。中國三千年的國運很壞:好的皇帝奇少,流氓惡棍多,已經是國運惡劣的大脈絡。

還有許多小事情,都證實了國運不好。譬如清末民初最有識見的大師梁啟超,只活了五十六歲,短命的原因,是進協和醫院做切腎手術,醫生擺了烏龍,錯切了健康的那個腎,病腎留下來,如此即提早去了。
多給學貫中西洞察人性痼疾的梁啟超二十年壽命,他會寫出更多好的思想作品。中國的國運不好,讀書通澈的人短壽,像傅斯年,民國三十八年,很聰明的隨國府遷移台灣,出任台大校長,也很短壽,五十歲出頭就早逝。
留在大陸的,雖然許多都長壽,像錢鍾書、季羨林、馮友蘭,即使不逼死,沒有自由,受盡屈辱,亦無學術建
樹,中國文化自此出現斷層,這就是國運。

國運不好,是國家的命運在十字街頭之前,向右轉是生,向左轉是死,像押注賭大小,中國一定押錯。好人多短命,即使長壽,像蔣先生,倡導工業,尊重知識份子,很有作為的領袖,又遇到日本侵略,最先栽在一個三十歲只識衝動沒有大腦的張學良手上,這就是國運太差。

咸豐早死,慈禧卻長壽,肅順是個有見識的人,但為人囂霸,明明可以與恭親王聯手誅慈禧,自己卻賠了命,也是國運壞極。孫中山早死,倒不能肯定是不是國運差,以其晚年之糊塗,長命二十歲,也一樣會上當。
林彪刺殺毛澤東失手,更可上溯至荊軻刺秦之失敗,也是壞得不得了的國運,雖然荊軻比林彪壯烈─荊軻如果成功了,秦始皇統一不成,齊國會稱霸,就不會有劣幣驅逐良幣。

日本的國運好:明治天皇與伊藤博文是君臣人子的絕配。英國的國運也好:亨利八世與梵蒂岡割裂,伊利沙白女皇造就一個思想創作自由的盛世。法國的國運也不錯,除了法王路易十六特別交了霉運,美國的國運更不必說。
人人都要押注,總有輸贏,中國卻幾乎每押必輸,是宿命吧?柏楊說是詛咒。讀歷史,到這個層次,有毛骨悚然之處,怪不得那麼多中國人有了兩個錢,總要歸化美國籍,國運這回事,太邪門,生逢亂世,更要保持清醒理性,趨吉避凶。


(陶傑)

2011-06-02

Maze

這次到蘇格蘭喝威士忌,回程逗留倫敦數日,順道吃幾餐。
第一頓是在名廚歌頓.林西 Gordon Ramsay的 Maze。名譽響噹噹,此君在電視節目中大出鋒頭,粗口橫飛,又曾得到米芝蓮三星,當然天天客滿。
「呀,我們一到,就吃這位名廚第一流的餐廳。」團友們驚嘆。
「不,不。」我說:「不是第一流,是第二流罷了,此君在倫敦一開就十幾家,我們本來想去那家已經有十年歷史的 Restaurant Gordon Ramsay,可惜訂不到,各位將就一點吧。」
餐廳開在 Grosvenor Square的 Marriot酒店裏面的 Maze,以全白色裝修,乾乾淨淨,大大方方,但氣氛還是有點拘束。
中午時份,吃的一百二十五英鎊的大廚定食,另加十五巴仙的服務費。你用港幣換算一下吧,當今一英鎊換十二.七港幣。
有什麼東西,當然有前菜、湯、魚和肉及甜品,我已印象模糊,只記得有道菜上加了冰淇淋,是用山葵做的。
這位大廚出道時,先以法國菜方式,像在碟上用醬畫畫;再加上所謂的東方影響,像拚命以刺身及柚子醬來取勝,得到法國評論家的許可,很聰明,但忘記他本身是英國人。
在一本專門記錄大廚下班後吃什麼東西的書上,林西選的還是英式的菜。
其他林西餐廳,包括他的總店也去過,我覺得不過爾爾,但團友們對這一家已感滿足,就是了。

地址: 10, Grosvenor SQ. London W1K 6JP
電話: 020-7107-0000


(蔡瀾)

Savoy

看 Savoy窄小的大門,沒去過倫敦的團友問:「這是不是一流的酒店?」
「絕對一流。」我笑着說。
進了門,見到大堂,走入房間,大家才驚嘆這間酒店的高雅。
世界上很多高級旅館,最好的當然是有歷史的建築,但一久了,必失修。氣派存下,設備新穎,兼顧新舊的,也只有巴黎的喬治五世,布達佩斯的格林罕皇宮和倫敦的 Savoy了。二○一○年才用了三年重整,花了二億英鎊全面翻新,這是人生必住的酒店之一。
地點在倫敦的心臟,酒店是凹進街中的,昔時因為馬車進出方便,連前面那條路也改為靠左通行,這是全英國唯一一條靠左的街道。
旁邊有間劇院,建築特別,是在地底下,所以二戰時德軍日夜轟炸,戲還照樣能夠上演,名流穿梭,更不在話下。我那間房是尊榮住過的,有他的照片,寬闊的浴室,已有美國連鎖集團的普通房那麼大,尊榮也感驚嘆吧。
老酒店的最大好處,是樓頂高。我一住矮的,全身就不舒服起來,這是很壞的習慣,一定要修改才行。
餐廳可以望到的河流,就是泰姆士了,從後門走出去,晚上在河邊散步,雖無塞納河的浪漫,也是樂事。
酒吧叫美國,威士忌最齊全,以為都是來自蘇格蘭,怎知道有日本的。
倫敦還有家老酒店叫麗池,也有比 Savoy貴幾倍房租的旅館,但前者失修,後者全是阿拉伯人,算了,還是 Savoy。

地址: Strand, London, WC2R 0EU
電話: 020-7836-4343


(蔡瀾)

St. John

晚上,到 St. John去朝聖,這是我認為全倫敦最好的一家餐廳,就開在肉類市場的旁邊,很容易認,招牌上畫着一隻豬。
對了,吃豬,非到這家餐廳不可,大廚 Fergus Henderson的名言是:「在我這裏,一隻豬可以從頭吃到尾。」
每次拍照片,他都拿着一隻豬頭。豬頭是老英國人最陌生的食物,就算當今的客人,看到我們吃的烤乳豬,把那個豬切了下來放在碟子上,都大感驚奇,紛紛拿起相機來。
整間食肆的氣氛都是吃和喝,完全沒有西餐的拘謹,客人也多大聲說話,樂融融也。
樓上一個大酒吧,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侍應,樣子有點像 Tilda Swinton,親切地介紹我喝各種英式啤酒。
頭盤上桌,當然是這裏的招牌菜,烤骨髓了。大碟子樹立着十幾管大骨頭,烤得香噴噴地,又供應日本人挖螃蟹肉的器具,讓你把骨髓括得乾乾淨淨,所有團友一吃就大呼過癮。
有些人怕太油,只試了一管,但喜歡的絕對不夠,餐廳也不介意,要多少有多少,我連吸了八根大骨,才罷休。
這道菜已被許多英國餐廳抄襲,但沒有一間做得比 St. John出色。
接着一條大魚,英國人都不碰皮,我們專剝來吃,侍者走過,舉起拇指。
芝士和甜品的份量也可大得吃不完的,這一餐,沒有一個不滿意。

地址: 1, Leicester Street., Soho, London, WC2H 7BL
電話: 020-7251-0848


(蔡瀾)

Roast

我一直說,倫敦的 Borough Market很像九龍城街市,如果我住那裏,一定在附近買間屋子,每天往那菜市場泡。
蔬菜、水果、魚和肉,應有盡有,還沒有忘記販賣鮮花,英國的玫瑰和芍藥,都是便宜得令人發笑。
大排長龍的檔口有好幾家,賣炒鴨肉的、烤海鮮的、西班牙飯的,其中有檔做的燒肉,和中國式的一樣,就在 Roast餐廳旁邊,原來是他們的外賣部,專售該店名菜給客人打包,和鏞記的飯盒檔相同。
Roast開在舊倉庫中,高樓頂,也是全白色裝修,這種方式非常流行,簡簡單單,以食物取勝,不必花重本。
巨大的落地玻璃加上拱形窗戶,等於整棟牆壁都是透明的,陽光直射,給客人一個溫暖和開朗的飲食環境,是間理想的食肆。
大廚 Lawrence Keogh在麗池酒店和其他名餐廳做過,專攻英國菜,燒烤最為拿手,但並非放在火上炮製那麼簡單,他烤豬皮脆肉鬆。因為靠近菜市場,魚也新鮮,牛肉是挑最好的橡木慢慢煙燻出來的。
這個英式的餐廳,原來是個印度人開的, Iqbal Wahhab來自孟加拉,在英國受教育,辦了家雜誌大銷,後來轉攻經濟飲食業,開了著名的 Cinnamon Club,像客家山一樣裝潢,改變印度料理的形象,後來還得 OBE勳章。
既然在街市開,一定一早就做生意,如果你起得早,又不想在酒店吃的話,去到 Roast吃一頓豐富的英式早餐,包君滿意。

地址: The Floral Hall, Stoney Street, Borough Market London, SE1 1TL
電話: 0845-034-7300


(蔡瀾)

2011-05-30

誰願做絕對無恥的高官

特區政府現在正一步一步的陷入一個前所未聞的危機,就是無人可用。早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劉吳惠蘭因病辭職個多月,空缺一直不能填補。教育局局長孫明揚被揭發患上了腎衰竭,之後再被揭發在自住物業僭建,並已被釘契,而估計孫明揚的不肯辭職,也是因為政府無法找人頂上。

政府無人可用,當然有結構性的原因,其一是因為共產黨交帶下很多要限制香港自由民主的指令,其二是要照顧大商家的利益,以上兩點,令政府在大部份涉及政制和民生的議題都令港人不滿。此所以當高官是注定要與民為敵的,有良心的,根本做不了。但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個別高官的確無恥。


為不光彩行為找荒謬論據
高官的無恥,當然以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林瑞麟為代表。林局長向以人肉錄音機享譽武林,但這其實是所有高官行走江湖的必殺技,只不過林局長該管的本就是限制香港民主自由的業務,使用錄音機的時間自然特別地長,以致他也以此馳名。真正令林局長的無恥名留千古的,是他的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就以今次修改選舉條例為例,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令變相公投不能再發生,其他的理由都是廢話,但林公公卻無恥地為這個不光彩的行為找出荒謬的論據。

林公公的第一個荒謬論點,說為甚麼不應以同一名單上的候選人補上,而應以落敗者補上,因為他不知道投這張名單的人是否屬意名單上的下一人,所以不應以名單的下一人補上。這個論點的荒謬在於政府既然不知道選民是否屬意名單上的人補上,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重新補選,而不是用落敗者補上。因為政府也無法知道選民是否屬意由落敗的人補上。

林公公的第二個荒謬論點,說新安排令選民不但可以選出議員,也同時令選民選出候補名單,真是買一送二,明益選民了。這個論點的荒謬在於認為一個集多功能的選舉是較一個單一功能的選舉好。照這個思路,政府大可再改選舉條例,令二○一二年的選舉一次過選出未來三十年的議員,這樣是否一個百年難得的好選舉呢?還是一個令世人恥笑的選舉?

林公公的第三個荒謬論點,說變相公投不得人心,浪費公帑,是事實俱在,所以新選舉安排不用諮詢。變相公投是否不得人心?二○○八年的選舉有一百五十萬人投票,其中百分之五十三支持泛民,即約八十萬選民。變相公投投票人數有五十六萬,而公投五子的得票有五十萬。佔二○○八年投票支持泛民選民的一大半,可見公投並不是不得人心。至於浪費,從來不是一個反對選舉的原因。退一萬步說,即使變相公投真的不得人心,但這次改動是一次涉及憲政的改變,在民主國家,其實應該啟動公投了。林公公卻輕描淡寫的說連諮詢都不用,他的無恥是
無底線的。

篇幅所限,不能再說了,但以上所說,已經證明了林公公的無恥。但環顧現任司局長中,最有機會連任的人,還是林公公,因為政制局局長就是需要無恥,而且是絕對的無恥,捨林公公,不作他人想。詩云︰「人從宋後恥名檜」,相信香港人也恥以瑞麟為名了。

李德成
公開大學電腦系副教授

2011-05-25

笑話中的哲理

網上看到幾個笑話。笑話普通,但引申的道理卻大堪咀嚼。

某夫人對建築師說每當火車經過時,她的睡床就會搖動。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建築師回答說,「我來看看。」建築師到達後,夫人叫他躺在床上,體會一下火車經過時的感覺。建築師剛上床躺下,夫人的老公就回來了。他見此情形,便厲聲喝問:「你躺在我太太的床上幹什麼?」
建築師戰戰兢兢地回答:「我說是在等火車,你會相信嗎?」
這笑話帶出的人生道理是:有些話是真的,卻聽上去很假;有些話是假的,卻讓人毋庸置疑。

×   ×   ×
英國紳士與法國女人同乘一個火車包廂,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人,她脫衣躺下後就抱怨身上發冷。紳士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她還是不停地說冷。
紳士說:「我還能怎麼幫助你呢?」女人說:「我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
「小姐,這我就愛莫能助了。我總不能跳下火車去找你的媽媽吧?」
這笑話的人生道理是:善解風情的男人是好男人,不解風情的男人更是好男人。

×   ×   ×
麥克走進餐館,點了一份湯,服務員給他端了上來。
服務員剛走開,他就嚷嚷起來:「對不起,這湯我沒法喝。」
服務員重新給他上了一個湯,他還是說:「對不起,這湯我沒法喝。」
服務員只好叫來經理。經理畢恭畢敬地朝麥克點點頭,說:「先生,這道菜是本店最拿手的,深受顧客歡迎,難道您……」
「我是說,匙羮在哪裏呢?」
人生道理是:有錯就改,當然是好事。但我們常常卻改掉正確的,留下錯誤的,結果是錯上加錯。


(李怡)

笑話的哲理值得深思

繼續昨天的笑話中的哲理。

※飯廳內,一個異常謙恭的人膽怯地碰了碰另一個顧客,那人正在穿一件大衣。
「對不起,請問您是不是皮埃爾先生?」
「不,我不是。」那人回答。
「啊,」他舒了一口氣,「那我沒弄錯,我就是他,您穿了他的大衣。」
人生道理:理直氣壯不多見。理直的人,往往謙恭;而我們看到許多理曲的人,往往反而氣壯。

※有一個人去倫敦,想順便探望一位老朋友,卻忘了他的住址,於是給父親發了一份電報:「您知道托馬的住址嗎?」當天,他就收到一份回電:「知道。」
人生道理:當我們終於找到最正確的答案時,卻發現它是最無用的。

※有三個人到紐約度假。他們在一座高層賓館的第 45樓訂了一個套房。一天晚上,大樓電梯出現故障,他們只好徒步走回房間,為了放鬆以減輕登樓的勞累,約定輪流說笑話、唱歌和講故事。
笑話講了,歌也唱了,好不容易爬到第 34層,大家都感覺精疲力竭。
「好吧,彼得,你來講個幽默故事吧。」
彼得說:「故事不長,卻令人傷心至極:我把房間的鑰匙留了在大廳。」
人生道理:痛苦縱不可免,幽默卻可以讓痛苦減輕,甚至轉為輕鬆一笑。

※一個很有名的作家要來書店參觀。書店老闆連忙把所有的書撤下,全部換上作家的書。作家來到書店後,心裏非常高興,問道:「貴店只售本人的書嗎?」
「當然不是。」書店老闆回答,「別的書銷路很好,都賣完了。」
人生道理:「恭維」是個奇怪的詞:你像是在奉承他,又像是在侮辱他。
笑話很普通。但所引伸的人生道理卻值得深思。


(李怡)

2011-05-11

Maid

Finally there is a maid so I am more relaxing, but she is kinda cooky and seems she would like to ask for money just like today when she massage with my mother, she told her that she charges for that normally and my mother said now is within ur working hour so she zip her mouth. When I knew, I was like wtf, anyway will see what happen after, hope she knows she is highly paid enough for us to hire two fillpino.